探索冰岛的历史,从最初的定居者到现代共和国。了解冰岛的火山、外国统治者以及争取独立的历程,是如何塑造出今天我们所熟知的这个国家的。
冰岛的历史始于874年的一艘船。当时,一位名叫英戈尔弗·阿纳尔松(Ingólfur Arnarson)的北欧酋长在如今的雷克雅未克(Reykjavik)登陆。此后的一千多年里,冰岛经历了独立的获得与失去、火山喷发与饥荒、外国统治,最终重生为世界上最繁荣的国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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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的历史首先是一部生存史。冰岛地处北大西洋、气候严酷,且拥有躁动不安的火山,这些因素决定了人们的生活方式、统治者的更迭,以及这个国家如何熬过最黑暗的几个世纪。
如今,冰岛每年吸引数百万游客前来欣赏壮丽景观,许多人会参加度假旅行,穿行于这段历史曾经发生的地方。要了解这个偏远而来之不易的定居地如何发展成今天的国家,就必须从最初讲起。
上方照片来自维基共享资源(Wikimedia Commons),作者为亚伯拉罕·奥特柳斯(Abraham Ortelius)。未经编辑。
冰岛历史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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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4年——北欧定居者英戈尔弗·阿纳尔松抵达雷克雅未克,标志着冰岛定居时代的开始。在接下来的60年里,一批批来自北欧和凯尔特地区的移民陆续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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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年——世界上最古老的全国性议会之一阿尔庭(Althingi)在辛格维利尔(Thingvellir)成立。此时,冰岛所有适合耕种的土地都已有人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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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年——在法律发言人索格尔盖尔·索尔凯尔松(Þorgeir Þorkelsson)裹着毛皮毯子沉思了一天一夜后,冰岛接受了基督教。私人场合仍允许信奉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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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0年至1262年——斯图伦加时代是冰岛的内战时期,强大的酋长们为冰岛与挪威的关系展开争斗。1262年,冰岛成为挪威王室的附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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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0年——挪威王室与丹麦建立共主邦联后,冰岛归入丹麦—挪威联合王冠之下;1397年,这一安排促成所有北欧国家并入卡尔马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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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0年——最后一位天主教主教约恩·阿拉松(Jón Arason)被处决,冰岛的宗教改革正式完成,也巩固了丹麦统治下强制推行的路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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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2年——丹麦国王建立贸易垄断制度,限制冰岛人只能与丹麦商人交易。由此造成的孤立使这个国家贫困了近两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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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3年至1785年——拉基火山喷发,形成后来被称为斯卡夫塔火灾(Skaftáreldar)的灾难。随之而来的饥荒导致约五分之一的冰岛人口死亡,并使大部分牲畜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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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7年——拉基火山喷发两年后,丹麦贸易垄断制度正式废除;此前的火山灾难已将冰岛推向崩溃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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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年——在冰岛定居1000周年之际,丹麦授予冰岛自己的宪法和有限的自治权,这是数百年来冰岛自治首次获得正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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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年——冰岛获得自治权,首任大臣驻地设在雷克雅未克,而非哥本哈根,这是迈向自我治理的决定性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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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至1918年——作为丹麦的一部分,冰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保持中立。由于羊毛需求旺盛,冰岛从中获利,而乡村地区也未受到战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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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根据《丹麦—冰岛联合法案》,冰岛成为丹麦王冠下的主权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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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5月10日,英国军队在“福克行动”(Operation Fork)中入侵冰岛,占领该国,以防止德国控制北大西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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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美国军队接替英国负责占领冰岛,此时距离美国正式参战还有5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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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6月17日,冰岛在辛格维利尔宣布脱离丹麦、实现完全独立,98%的选民投了赞成票。斯维德恩·比约恩松(Sveinn Björnsson)成为首任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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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冰岛开始接受美国的马歇尔援助,用于农业和渔业现代化;20世纪50年代,水力发电建设也随之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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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冰岛作为创始成员加入北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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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维格迪丝·芬博阿多蒂尔(Vigdís Finnbogadóttir)成为世界上首位通过民主选举产生的女性国家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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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雷克雅未克在霍夫迪楼(Hofdi House)举办里根—戈尔巴乔夫峰会,巩固了冰岛在世界舞台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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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银行业崩溃引发冰岛最严重的金融危机。疲软的冰岛克朗意外降低了冰岛的旅行成本,推动旅游业蓬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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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埃亚菲亚德拉冰盖火山(Eyjafjallajokull Volcano)喷发,扰乱了欧洲航空运输,并让全世界关注冰岛,加速了冰岛成为热门旅游目的地的进程。
冰岛是如何形成的

从地质角度来看,冰岛大约在7000万年前开始形成。岛屿下方有一处巨大的岩浆囊,被认为是这一过程的催化因素。
这处岩浆囊被称为冰岛地幔柱,其起源被认为位于地球地幔内部超过2000米深处。地幔柱位于欧亚板块和北美构造板块的交界处,这条裂谷被称为大西洋中脊。这些力量共同作用,使冰岛成为地热活动的热点地区。
在人类出现之前很久,这条地幔柱引发了一系列海底喷发,开始塑造出我们今天所知的冰岛。它至今仍是冰岛拥有约130座火山的原因,其中32座属于活跃火山系统。
在辛格维利尔国家公园,这些板块仍在缓慢分离,每年移动约2至3厘米。辛格维利尔国家公园是黄金圈之旅的主要景点之一。游客可以在那里看到地表裂谷,甚至在横跨两大洲之桥(Bridge Between Continents)上象征性地走在两大洲之间!

在辛格维利尔国家公园,这些板块仍在缓慢分离,每年移动约2至3厘米。这里是黄金圈之旅的主要景点之一。您还可以在横跨两大洲之桥上象征性地走在两大洲之间!
- 另请参阅:冰岛国家公园
冰岛至今仍在不断塑造之中
冰岛的火山历史可以追溯到数百万年前,但这些力量并不只是远古历史。冰岛至今仍在不断变化。
在西人群岛(Westman Island Archipelago),苏尔特塞岛(Surtsey)由1963年至1967年间的海底火山喷发形成。如今,苏尔特塞岛是受保护的自然保留地,只有进行相关研究的学者获准登岛。
再看看冰雪覆盖的埃亚菲亚德拉冰盖火山(Eyjafjallajokull)。这座火山沉寂了200年后于2010年喷发,向欧洲上空喷出巨大的火山灰云,导致航空交通中断数日,同时也让全世界关注冰岛,并助推当地旅游业蓬勃发展。
多年来,冰岛还发生过许多其他火山喷发和地震。格里姆火山(Grimsvotn Volcano)于2011年喷发,随后巴达本加火山(Bardarbunga Stratovolcano)在2014年和2015年喷发,形成了霍尔乌海因熔岩原(Holuhraun Lava Field)。
最近,沉寂了约800年的雷克雅内斯半岛(Reykjanes Peninsula)重新活跃起来。活动于2021年开始,先后在法格拉达尔山(Fagradalsfjall)和小公羊山(Litli-Hrutur)发生喷发,随后于2023年12月转移至渔镇格林达维克(Grindavik)附近的桑德赫努卡吉加火山口(Sundhnukagigar Craters)。自2021年以来,雷克雅内斯半岛已发生12次喷发,最近一次发生于2025年7月。
这些喷发非但没有让游客望而却步,反而成为冰岛最壮观的自然奇观之一,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观赏者。探索冰岛火山的方式有很多种;如果您希望亲眼见证火山喷发,提前了解如何安全观赏至关重要。
冰岛的发现
照片来自维基共享资源(Wikimedia),知识共享许可,作者为H. A.格贝尔(Guerber, H. A)。未经编辑。
在历史上的大部分时期,冰岛都是没有永久居民的最大岛屿之一。古希腊和古罗马文献提到过一片神秘的北方土地,名为图勒(Thule),一些学者推测它可能指的就是冰岛。
这种说法尚无法确定,但关于图勒最早的记载可追溯至公元前330年左右,当时希腊探险家皮西亚斯(Pytheas)记录了自己的旅行经历。
关于有人曾在岛上生活过的最早文字线索来自825年。当时,爱尔兰修士迪库伊尔(Dicuil)写道,几十年前曾有神职人员在一座北方岛屿上停留,而那座岛可能就是冰岛。
这些神职人员通常被认为是帕帕尔(Papar),即《定居簿(Landnamabok)》中记载的爱尔兰修士,他们被视为冰岛最早的居民,并留下书籍、十字架和钟,后来被北欧人发现。
《冰岛人之书(Islendingabok)》称他们为“流浪的基督徒”,并说他们因不喜欢“北方异教徒”而离开。两份记载都表明,帕帕尔可能在正式定居时代开始前就已定居冰岛,后来又离开,但考古证据始终未能证实这一点。
与这段可能存在的定居前历史有关的一处地点,是人工开凿的赫拉洞穴(Caves of Hella),据说那里保存着爱尔兰修士曾到过冰岛的证据。这里是冰岛南海岸沿线的热门停靠点,游客还可以参加赫拉洞穴导览之旅进行探索。

照片来自赫拉洞穴导览之旅。
可以确认的是,在永久定居开始很久以前,岛上至少已有季节性居民。人们发现了维京人房屋的遗迹,这些房屋主要用于生产鱼油和铁等物品,随后再将其运回斯堪的纳维亚。这与早期旅行者的记载相符:他们曾抵达冰岛,但没有留下来。
其中最著名的是弗洛基·维尔格达松(Flóki Vilgerðarson),也就是更为人熟知的赫拉夫纳-弗洛基(Hrafna-Flóki)或“乌鸦弗洛基”(Raven Floki)。他是有文字记载以来第一位有意扬帆前往冰岛的北欧人。他的故事记载于《定居簿》中,人们也常将冰岛为何得名归功于他。
即便如此,将英戈尔弗·阿纳尔松和他的家人称为冰岛最早的定居者仍然恰如其分,因为他们是第一批在这里建立永久家园的人,而冰岛的定居史也正由此展开。
冰岛的定居
照片来自维基共享资源,知识共享许可,作者为约翰·彼得·拉德西格(Johan Peter Raadsig)。未经编辑。
冰岛于9世纪末、维京时代接近尾声时正式开始定居。根据历史资料,第一批永久定居的北欧人约于公元874年抵达,由英戈尔弗·阿纳尔松带领;传统上,他被视为雷克雅未克的创建者。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一批批北欧移民,主要来自斯堪的纳维亚和不列颠群岛,持续抵达冰岛,在全国各地建立农场和社区。
英戈尔弗·阿纳尔松:冰岛第一位定居者
英戈尔弗·阿纳尔松通常被认为是冰岛第一位永久定居者。他与家人以及结拜兄弟赫约尔莱夫尔·赫罗德马松(Hjörleifur Hróðmarsson)一同来到这里。
传说中,英戈尔弗将两根雕刻过的柱子从船上扔入海中,并发誓要在它们被海水冲上岸的地方定居。后来,人们在如今的雷克雅未克找到了这两根柱子;874年,他便与家人在此定居。如今,雷克雅未克最古老的长屋遗迹之一已被发掘,并在阿达尔斯特拉蒂定居展览馆(Adalstraeti Settlement Exhibition)展出。
赫约尔莱夫尔在南海岸、现代维克(Vik)以东的赫约尔莱夫斯赫迪山(Hjorleifshofdi Mountain)附近定居。但他在那里生活的时间并不长,因为他被自己的奴隶杀害,奴隶们随后躲藏起来。英戈尔弗找到他们,并在如今被称为西人群岛(Westman Islands)的群岛中为结拜兄弟报了仇。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挪威酋长们为了逃离挪威国王哈拉尔德的强硬统治,跟随英戈尔弗来到冰岛。大约60年后,冰岛已完全完成定居。到公元930年,人们认为全国所有适合耕种的土地都已被占用。
- 另请参阅:雷克雅未克历史
记录冰岛定居史的文献

照片来自维基共享资源,作者为约恩·埃伦松(Jón Erlendsson)。未经编辑。
我们对这一时期的了解主要来自两部中世纪文献:《定居簿》(Landnamabok)和《冰岛人之书》(Islendingabok)。两部作品都在12世纪被记录成文,但以更早的口述传统为基础,详细讲述了早期定居者、他们的出身、土地占有情况以及家谱。
《定居簿》的细节尤其丰富,列出了超过1400处定居点和3000多名人物,还收录了轶事、家谱以及北欧诸神的故事。由牧师阿里·索尔吉尔松(Ari Þorgilsson)撰写的《冰岛人之书》,则概述了冰岛早期历史,包括冰岛定居以及公元1000年接受基督教。
冰岛传奇文学学者西古杜尔·诺达尔(Sigurður Nordal,1886年至1974年)曾高度评价这类中世纪文学,称其在北欧中世纪文学中以原创性和卓越才华独树一帜。
这种联系延续至今。现代冰岛语与古诺斯语仍然十分接近,以至于今天的冰岛语母语者阅读这些文献时,几乎和1000年前的人一样容易;许多当代冰岛名字也与最早的定居者同名。大多数冰岛人从小就熟悉冰岛传奇及其中那些个性鲜明的人物。
- 另请参阅:冰岛文学完整指南
阿尔庭的建立
随着定居地不断发展,统治各地的酋长们需要一种在全岛制定并执行法律的方式。
大约在930年,他们在辛格维利尔建立了阿尔庭。这是一个每年召集酋长、解决争端并通过法律的议会。阿尔庭被广泛认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全国性议会之一,也标志着冰岛自由邦的开始。
早期冰岛的生活

照片来自维基共享资源,奥古斯特·梅耶(Auguste Mayer)绘于1836年。未经编辑。
第一批定居者抵达时,冰岛约有40%的土地被天然桦树林覆盖。但这种情况很快发生了变化。新来者砍伐森林,将木材用于建造船只、房屋和农场,并将未使用的木材烧掉取暖。
不到一个世纪,冰岛几乎完全失去了森林,由此造成的土壤侵蚀问题至今仍困扰着这个国家。
木材短缺影响了冰岛人的建房方式。直到14世纪,最初的居民仍居住在传统的维京长屋中,但木材匮乏迫使他们转而建造草皮屋:将草皮切割成规则的块状,再层层堆叠成墙壁和屋顶。
草皮具有良好的保温效果,但这些房屋很少真正温暖,并且依赖大型中央火炉。早期维京房屋设有排烟系统,但这种技术在中世纪后失传,后来的草皮屋往往缺乏适当的空气流通,导致呼吸系统问题。
这些房屋也不耐用,每年夏天都必须加固或重建。这一传统以不断演变的形式延续到了20世纪初。
为了生存,早期居民必须进行贸易。冰岛拥有一些丰富资源,包括羊、牛、马和鱼类,但许多必需品和奢侈品都十分匮乏。由于冰岛商人主要是农民,无法长时间离开自己的土地,因此贸易主要沿着通往斯堪的纳维亚和欧洲其他地区的短途路线进行。
冰岛人从格陵兰进口海象牙、毛皮和兽皮;从拜占庭进口宝石、白银、珠宝和葡萄酒。英格兰供应小麦、锡、蜂蜜和大麦,而俄罗斯及波罗的海东部地区则提供琥珀和奴隶。
冰岛接受基督教
定居后的几代人里,冰岛人一直信奉北欧神话,遵循从斯堪的纳维亚祖先那里传承下来的口述传统。995年,奥拉夫·特里格瓦松(Olaf Tryggvason)成为挪威国王,并开始推动其势力范围内的人改信基督教,这一情况由此开始改变。
奥拉夫派遣传教士前往冰岛,但他们只取得了部分成功。999年,在又一次尝试失败后,他关闭挪威港口,禁止冰岛商船进入,以切断贸易的方式迫使冰岛人接受基督教。
为了避免基督徒与异教徒之间爆发内战,冰岛人求助于法律发言人索格尔盖尔·索尔凯尔松(Þorgeir Þorkelsson),由他决定国家是否应当改信基督教。人们之所以选择索格尔盖尔,是因为他以理性公正著称,能够在双方之间进行调解。
据传,他裹着毛皮毯子,默默沉思了一天一夜,最终裁定冰岛应当接受这一新信仰。为纪念这一决定,他将自己的异教神像投入一座瀑布中,这座瀑布后来被称为众神瀑布(Godafoss),意为“众神之瀑”,如今已成为冰岛北部必游景点之一。
这项裁决也伴随着妥协。Þorgeir宣布,私人场合仍可进行异教崇拜,也可以遗弃多余的婴儿和食用马肉,这两项都是长期存在、但与教会教义相悖的习俗。教会在冰岛取得完全控制权后,这些做法便被禁止。
内战与独立的丧失
13世纪,冰岛陷入了一场被称为斯图伦加时代(Age of the Sturlungs)的内战。从1220年起,强大的冰岛酋长(Goðar)围绕冰岛是否应臣服于挪威国王老哈康(Haakon the Old)展开争斗。这一时期因当时冰岛最强大的家族之一斯图伦加家族(Sturlungar)而得名。
斯诺里·斯图鲁松(Snorri Sturluson)是斯图伦加家族的酋长,与挪威宫廷关系密切而复杂;他的侄子斯图拉·西格瓦特松(Sturla Sighvatsson)也同样如此。斯诺里更因撰写萨迦而闻名,而斯图拉则通过与拒绝接受挪威统治的敌对家族展开激烈战争而声名鹊起。
1238年,这场冲突在奥尔利格斯塔迪尔(Orlygsstadir)战役中达到高潮,斯图拉遭到彻底击败。这场战役至今仍是冰岛历史上已知规模最大的战役。你可以在冰岛北部的1238冰岛战役展览馆(1238 Battle of Iceland Exhibition)进一步了解这段历史,展览通过虚拟现实技术重现了战役场景。
此后的几年里,战事仍在持续,挪威国王也不断扩大自己的优势。吉苏尔·托瓦尔德松(Gissur Thorvaldsson)曾是斯图拉的对手,后来被国王任命为酋长,并为推进国王的利益而效力。
最终,1262年,《古老盟约》(Gamli Sattmali)签署。这项协议结束了冰岛自由邦,冰岛成为挪威王国的附庸。
一个多世纪后的1380年,随着丹麦和挪威两国合并,冰岛转由丹麦—挪威王室统治。16世纪,丹麦的克里斯蒂安三世国王(King Christian III)强行将路德宗传入冰岛。直到今天,冰岛的官方宗教仍是福音派路德宗基督教。
随后到来的是一段当地历史学家桑德拉·贡纳斯多蒂尔(Sandra Gunnarsdóttir)称大多数国际游客一无所知的时期。从定居时代一直到15世纪,冰岛人与来自欧洲各地的商人保持着繁荣的贸易关系。但到了17世纪初,这种情况发生了剧变。
宗教改革后不久,丹麦国王建立了贸易垄断制度,意味着冰岛人在法律上只能与丹麦商人进行贸易。这使冰岛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完全受制于丹麦人。
这项始于1602年的垄断制度,对任何被发现与其他国家非法贸易的人施以严厉惩罚。进口商品变得越来越少,质量也越来越低,冰岛人日益与世隔绝,生活愈发贫困。
1787年,贸易垄断终于被废除;就在两年前,灾难性的拉基火山喷发曾将这个国家推向崩溃边缘。
拉基火山喷发与“迷雾灾难”
18世纪,拉基火山猛烈喷发,灾难降临冰岛。喷发始于1783年6月,一直持续到1784年2月。其后果导致约9000名冰岛人死亡,约占当时总人口的五分之一。
这一事件被称为Skaftareldar,意为斯卡夫塔河大火。熔岩和有毒空气摧毁了全国约80%的牲畜,引发了一场持续数年的饥荒。
这场喷发发生在近两个世纪贸易垄断即将结束之际,使一个本已贫困的国家彻底陷入毁灭。桑德拉·贡纳斯多蒂尔在描述这一时代时,特别指出了两者的叠加影响:垄断时期受到压制的贸易,以及拉基火山喷发后接踵而来的饥荒。
“由于贸易疲弱,整体生活质量低下,这段时期通常被称为冰岛最黑暗的时代。”
最重要的第一手记录来自牧师约恩·斯泰因格里姆松(Jón Steingrímsson,1728年至1791年),他记录了火山喷发发生时的情景:
过去一周,以及再往前的两周,从天空降下的毒物多得难以用语言描述:火山灰、火山毛、混杂着硫磺和硝石的雨水,所有这些又与沙子混在一起。
在草地上吃草或行走的牲畜,口鼻和脚都变得鲜黄色并且溃烂。所有水都变得温热,呈浅蓝色;碎石滑坡则变成灰色。大地上的植物一个接一个地被烧焦、枯萎并变成灰色,随着火势增强并逼近居民点,情况愈发严重。
这段饥荒时期是有记录以来最严重的饥荒之一,英语中称为“迷雾灾难”(Mist Hardships),冰岛语称为“Móðuharðindin”。饥饿蔓延、天气转坏后,社会秩序开始崩溃,抢劫也变得频繁。
- 另请参阅:在冰岛可能致命的事物
除了饥饿之外,许多人还死于充斥空气、污染土地和水源的有毒气体。英国牧师吉尔伯特·怀特(Gilbert White)从英格兰记录了这片烟霾蔓延的范围:
那段时间,炎热异常强烈,以至于牲畜被宰杀后的第二天,肉几乎无法食用;小路和树篱间苍蝇成群,令马匹几近疯狂,也让骑行变得十分痛苦。乡民开始带着迷信般的敬畏,注视着那轮呈现暗红色、阴沉低垂之色的太阳。
这场喷发的影响远远超出冰岛,波及北美、非洲萨赫勒地区和欧洲。
由于扰乱了非洲和印度的季风循环,埃及发生了大范围饥荒,据估计约八分之一的人口死亡。法国随后出现的贫困和粮食短缺,被认为助长了法国大革命背后的动荡。

照片来自羽毛峡谷和拉卡吉加火山口超级吉普车之旅(Super Jeep Tour of Fjadrargljufur Canyon & Lakagigar Craters)。
如今,拉卡吉加火山口群(Lakagígar Craters)仍是这场灾难的见证。这片覆盖着苔藓、由130多个火山口组成的火山口带,绵延穿过南部高地约29公里,如今位于瓦特纳冰川国家公园(Vatnajokull National Park)内。
这里是热门的夏季目的地,但如果自行前往,就需要驾驶F206和F207山路。这些道路要求驾驶四驱车,途中还包括数次没有桥梁的河流涉水路段。路况可能迅速变化,因此出发前最好向教堂镇(Kirkjubaejarklaustur)的护林员了解道路和河流涉水路段的情况。
如果你不想亲自挑战F公路,也可以从教堂镇参加拉卡吉加超级吉普车导览之旅前往火山口。想从不同角度欣赏景色,还可以参加高地观光飞行,从空中俯瞰火山口和周围的熔岩原野。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的冰岛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冰岛仍是丹麦的一部分,并保持中立。即便如此,冰岛既影响了战争,也受到了战争的塑造。
超过1200名冰岛人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壕中服役。他们是西冰岛人,即移居北美、主要加入加拿大军队的冰岛移民。其中约三分之一出生于冰岛,大多数人的第一语言是冰岛语。战争结束时,有144人在西线战斗中阵亡,数百人受伤。
与此同时,在国内战线上,冰岛拥有许多饱受战争蹂躏的欧洲国家所没有的优势:乡村没有受到战火波及。战争期间,羊毛需求旺盛,而冰岛的养羊场从未受到干扰,因此该国从羊毛出口中获利颇丰。
整个战争期间,冰岛都出色地处理着内部事务以及与其他国家的关系。这帮助丹麦在1918年承认冰岛为主权国家,不过冰岛距离完全独立仍有数年之遥。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冰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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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走向独立的道路,正好穿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冰岛历史,讲述的是一个身处战略要地、无法置身事外的中立国家:1944年,冰岛宣布成立共和国,而就在四年前,丹麦刚刚被入侵的德国军队占领。
但冰岛真的曾受到轴心国的威胁吗?
冰岛在全球的位置,使其在任何国际冲突中都具有巨大的战略价值。它正好位于东部欧洲大陆与西部北美之间,俯瞰北大西洋。
无论控制的是港口还是机场,只要掌握冰岛的军事基地,就能控制横跨这片辽阔海域的海上和空中交通,并可随时通往两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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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30年代初,第三帝国对冰岛兴趣不大。但战争爆发后,尤其是在轴心国发动威瑟演习行动(Operation Weserubung)、入侵挪威和丹麦之后,情况迅速发生变化,盟军也开始关注冰岛。
英国认为,一个由德国控制的冰岛会直接威胁其对北大西洋的控制。英国向雷克雅未克发电报,请求冰岛以“交战国和盟友”的身份提供支持,并施压要求建立基地,以加强其北方巡逻。雷克雅未克则重申了中立立场。
第二天,即4月10日,冰岛议会宣布丹麦已无法继续履行对冰岛的职责,并将所有治理权移交给冰岛本国政府。
两天后,英国发动瓦伦丁行动(Operation Valentine),入侵邻近的法罗群岛,这清楚地预示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5月6日,英国首相温斯顿·丘吉尔向战时内阁表示,占领冰岛对于阻止轴心国控制该岛至关重要。他认为,继续与冰岛政府谈判只会有向德国人泄露消息的风险,因此,未经通知的入侵是更安全的选择。
照片来自维基共享资源(Wikimedia,知识共享许可协议),由美国海军陆战队档案馆提供。未作任何编辑。
人们几乎不担心行动会失败。冰岛没有常备军,预计只有少数德国人会进行抵抗。5月3日,英国外交事务副大臣亚历山大·卡多根在日记中记录了当时的氛围:
“8点回家。吃了饭,然后工作。正在计划下周征服冰岛。恐怕可能会太迟!还看到了几窝小鸭子。”
这场入侵被称为福克行动(Operation Fork),是在行军途中仓促组织起来的。部队中没有会说冰岛语的人,许多地图还是凭记忆绘制的。恰巧,冰岛人发现一架英国侦察机飞过雷克雅未克,于是知道英军即将到来。
部队登陆时,英国人发现冰岛人十分配合,有些人甚至帮忙从船上卸下物资。
- 另请参阅:冰岛人的性格
照片来自维基共享资源(Wikimedia,知识共享许可协议),由美国陆军提供。未作任何编辑。
在德国领事馆,英军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他们发现领事格拉赫正站在冒烟的浴缸旁焚烧情报文件,并愤怒地坚持说冰岛是中立国家。在被提醒丹麦同样保持中立后,他遭到逮捕。
此外,还有62名手无寸铁的德国水手被拘留。他们此前获救于德国货轮“巴伊亚布兰卡号”(Bahia Blanca),该船曾在丹麦海峡撞上冰山。
随着战争持续,英国和加拿大军队逐渐由美国军队接替。英国在其他战线上捉襟见肘,于是请求当时仍保持中立的美国接管这座岛屿。
占领带来了一轮建设热潮,包括凯夫拉维克国际机场(Keflavik International Airport)、雷克雅未克国内机场(Reykjavik Domestic Airport)、港口、医院和道路。经济得到了显著提振,但外国军队的存在仍极具争议。即使冰岛与盟军合作,许多冰岛人仍对此表示抗议。
占领带来的社会影响同样充满争议。战争最激烈时,外国军队人数接近冰岛本国男性人口的一半,冰岛女性与士兵之间的关系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
随后出现了这段时期较为黑暗的一章,被称为“局势”(ástandið)。被怀疑与外国士兵交往的女性,被当作需要监管的问题对象。
据报道,到1941年,冰岛当局已在追踪500多名女性,其中一些人被送往冰岛西部的克莱普贾恩斯雷基尔中心(Kleppjárnsreykir Center)等机构,在那里遭受恶劣待遇并被单独监禁。
除了个人关系之外,她们没有犯下任何罪行,却承受了这个国家对占领局势的焦虑所带来的最沉重后果。外国士兵所生的孩子被称为ástandsbörn,即“局势之子”。
冰岛宣布独立
最终促成独立的运动,早在独立实现近一个世纪前就已开始。19世纪,约恩·西古尔松(Jón Sigurðsson)带领一群冰岛知识分子,发起争取自治和恢复冰岛议会的运动。他被誉为冰岛独立之父。虽然他从未担任国家元首,但冰岛人至今仍亲切地称他为“约恩总统”。
他的遗产与冰岛最终赢得独立的日期紧密相连。6月17日是约恩的生日,如今也是冰岛正式的独立日。他的雕像矗立在奥斯图尔沃吕尔广场(Austurvollur Square),就在冰岛议会大楼前。
最后一步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1944年,战争接近尾声,冰岛举行了宪法公投,98%的选民支持脱离丹麦独立。
由于当时纳粹德国仍占领着丹麦,许多丹麦人认为此时举行公投并不合适。即便如此,丹麦的克里斯蒂安十世国王(King Christian X)仍在结果公布后向冰岛表示祝贺。
根据1918年《丹麦-冰岛联合法案》(Danish-Icelandic Act of Union),两国一直保持密切联系,冰岛仍处于丹麦王室统治之下。1944年,这一联盟解体,冰岛成为完全独立的共和国。斯温·比约恩松(Sveinn Björnsson)成为冰岛首任总统,如今也被视为冰岛历史上最著名的人物之一。
独立意味着重新定义冰岛在世界上的位置:它在文化上区别于丹麦,并开始独立负责与欧洲其他国家的关系。冰岛国旗于1944年正式写入法律,而宗教自由和保护冰岛语等被视为冰岛身份核心的价值观,也被确立为这个新国家的建国原则。
现代冰岛:从独立到今天
即使在独立之后,美军仍在冰岛驻留了远超原定期限的时间。根据凯夫拉维克协定(Keflavik Agreement),美国本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撤军,并将凯夫拉维克机场的控制权交还冰岛。但随着冷战紧张局势加剧、美国国内反共情绪升温,华盛顿单方面决定继续驻军,以遏制苏联。
这一决定在冰岛引发了广泛抗议。抗议当时几乎没有改变什么,却强化了冰岛长期存在的民族本能:不信任外国干预,并随时准备抗议被视为违背冰岛价值观的政策。
1951年,机场控制权交还给冰岛,但美国海军仍在凯夫拉维克(Keflavik)保留空军基地,直到2006年。此后,美国和其他北约盟国不再设立永久基地,而是轮流驻军。作为北约空中警务任务的一部分,盟军战斗机每年数次部署到凯夫拉维克,巡逻冰岛领空。
冰岛没有自己的军队。根据1951年的防务协议,美国仍代表北约负责冰岛的防务。
这一切并不令人意外。冰岛位于北大西洋上方的地理位置,如今依然和过去一样具有重要战略意义,而美国的影响也根深蒂固,从冰岛人对热狗的喜爱,到音乐和电影,都能看到这种影响。
冰岛如何变得富裕
20世纪后半叶的大部分时间里,冰岛失业率较低,工业蓬勃发展。1949年,冰岛成为北约创始成员国;而在前一年,它已经开始接受美国提供的马歇尔援助。
当地历史学家桑德拉·贡纳斯多蒂尔解释了这对一个数百年来一直贫困的国家意味着什么。
由于我们是在相对较近的时期才宣布独立,冰岛有资格获得马歇尔援助,这笔资金彻底改变了冰岛的财政发展轨迹。这些资金被用于加强农业和渔业,并在20世纪50年代建设水力发电站。这使冰岛在很短的时间内实现了现代化。
这种现代化对冰岛财富的构成方式产生了持久影响。战后经济繁荣之后,冰岛划定了领海,为本国争取到专属捕鱼权。直到今天,渔业仍是冰岛最大的出口产业之一。但桑德拉指出,这其中存在一个始终没有得到彻底解决的矛盾。
问题在于,尽管冰岛从渔业中获益良多,但这些钱本身却落入极少数人的口袋。这几十年来一直是公众激烈争论的话题。
一个游客一到冰岛就会注意到的明显后果是:与欧洲许多地区相比,冰岛的生活成本明显更高。
冷战时期的冰岛
20世纪80年代,冰岛开始受到全球关注。1986年,雷克雅未克举办了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与苏联领导人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关于核裁军的峰会。在霍夫迪大楼举行的会谈最终未能达成协议,不过相关问题大多在次年得到解决,这次会晤也被视为冷战的转折点。
几年前的1980年,维格迪丝·芬博阿多蒂尔当选冰岛总统,成为世界上首位通过民主选举产生的女性国家元首。
20世纪90年代,全面的经济改革使冰岛的产业更加多元化,不再过度依赖渔业。经历短暂衰退后,冰岛经济强劲增长,年均增速约为4%;1994年,冰岛加入欧洲经济区,进一步巩固了其在国际经济中的地位。
2008年金融危机与冰岛旅游业的蓬勃发展
一段时间以来,冰岛人将希望寄托在银行业上。2008年金融危机突然终结了这一局面,抹去了多年积累的成果,迫使冰岛另寻出路以实现经济复苏。
与此同时,世界的目光已经开始转向冰岛。2010年,埃亚菲亚德拉冰盖火山喷发,升起的火山灰云扰乱了整个欧洲的航空交通,也因此吸引了全球关注。冰岛政府和旅游局抓住这一时机,将冰岛推广为必游目的地,此后旅游业一直是冰岛经济的核心支柱。
冰岛还大力发展绿色能源,建设水力发电站和地热发电站,利用冰岛丰富的自然能源。这些举措带来了显著收益,但也引发了不少争议,围绕如何在保护自然与利用自然资源之间取得平衡的讨论至今仍在持续。
在哪里体验冰岛历史
冰岛的历史并不只存在于书本和博物馆中。遍布全国的历史遗址至今仍保存完好并向游客开放,各类博物馆和体验活动也让这些故事变得鲜活起来。以下是亲身感受冰岛历史的好去处。
冰岛的历史博物馆
图片来自维京世界博物馆门票。
这些博物馆和展览讲述了从最初定居者到此后数百年间的冰岛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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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国家博物馆(National Museum of Iceland)——冰岛最重要的历史博物馆,展出从定居时代到现代的各类文物,是了解冰岛历史的理想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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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中的世界(World in Words)——介绍冰岛文学以及保存这些文学作品的语言。你可以提前预订“文字中的世界”展览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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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尔斯特拉蒂街与定居展览(Adalstraeti and Settlement Exhibition)——展览建于雷克雅未克最古老的长屋遗址之一之上。参加雷克雅未克私人维京时代徒步之旅时,可以将这里纳入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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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居中心(Settlement Center)——这座位于博尔加内斯的博物馆介绍冰岛的定居历史以及埃吉尔·斯卡拉格里姆松的传奇故事,是冰岛西部之旅中很受欢迎的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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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京世界博物馆(Viking World Museum)——这座位于雷克雅内斯半岛的博物馆内,展示着一艘按全尺寸复制的维京长船。预订维京世界博物馆入场券即可参观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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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拜尔露天博物馆(Arbaer Open Air Museum)——这里汇集了从冰岛各地迁移而来的历史建筑。身着传统服装的工作人员和季节性活动,让古老房屋与农场生活在今天重新焕发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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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联邦农场(Commonwealth Farm,Þjóðveldisbærinn)——冰岛南部一座按11世纪规模完整重建的草皮农场。这里提供维京展览体验,游客可以穿上中世纪服装、使用复制工具并探索各座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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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斯塔迪尔维京长屋(Eiriksstadir Viking Longhouse)——这座农场据说曾属于红发埃里克,也是其儿子莱夫·埃里克松的出生地。参加定居时代农场体验,即可走进这座复制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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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与和平博物馆(War and Peace Museum)——这座位于冰岛东部村庄雷扎尔菲厄泽的博物馆,讲述冰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历史。参观必须购买战争与和平博物馆门票。
雷克雅未克的许多博物馆都包含在雷克雅未克城市卡中。城市卡提供24小时、48小时和72小时三种选择。如果你计划参观多座博物馆,购买城市卡通常很划算。
雷克雅未克的历史与文化体验

图片来自维京徒步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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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雅未克历史与文化徒步之旅(Reykjavik History and Culture Walk)——小团徒步游,带你探访首都的主要历史遗址,聆听相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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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雅未克维京徒步之旅(Viking Walking Tour of Reykjavik)——重点介绍最早定居冰岛并将其作为家园的维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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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雅未克民间传说徒步之旅(Folklore Walking Tour of Reykjavik)——通过巨魔、精灵和隐匿族人的故事,探索冰岛民间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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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故事讲述者(The Icelandic Storyteller)——现场故事体验,由当地导游分享塑造冰岛历史的萨迦、传说和民间故事。
前往冰岛历史遗址的一日游

图片来自世界大战观光之旅。
冰岛的一些历史最适合通过主题鲜明的一日游来探索,而许多重要历史遗址也位于冰岛成熟的观光线路沿线。黄金圈覆盖冰岛西南部,白银圈带你深入冰岛西部的萨迦之乡,钻石圈则环绕冰岛北部的历史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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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雷克雅未克出发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观光之旅——专注于盟军占领和冰岛的战时历史,参观与英国和美国驻军有关的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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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雷克雅未克出发的黄金圈小巴之旅——参观辛格维利尔国家公园,这里曾是阿尔庭议会的所在地,也是冰岛接受基督教的地方;行程还包括盖歇尔间歇泉和黄金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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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克雷里出发的钻石圈之旅——探索冰岛北部壮丽的自然景观。这里拥有丰富的萨迦历史和北欧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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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雷克雅未克出发的白银圈小团之旅——游览冰岛西部较为宁静的线路,包括雷克霍特,这里是萨迦作家斯诺里·斯图鲁松的故乡。
冰岛的故事
很少有国家拥有像冰岛这样动荡的历史。在短短一千多年间,冰岛从偏远的北欧前哨发展为自治的联邦共和国。随后,它经历了数百年的外国统治、饥荒与孤立,最终成为世界上最繁荣、最稳定的国家之一。
对于旅行者而言,过去从未远去。从辛格维利尔国家公园到拉基火山口,那些见证历史发展的地点如今仍向游客开放。这段关于生存与独立的漫长历史,至今仍是冰岛人引以为傲的原因之一。
冰岛有多“老”?
冰岛的第一位定居者是谁?
冰岛是什么时候独立的?
为什么冰岛在二战期间被占领?
冰岛是如何从贫穷变得富裕的?
冰岛受到2008年金融危机影响了吗?
为什么冰岛的生活成本这么高?
你是否了解了关于冰岛的新知识?冰岛历史中有没有哪个篇章让你想进一步了解?欢迎在下方评论区分享你的想法和问题。

Michael Chapman is a British travel writer living in Reykjavík. A former scuba and lava cave guide, he draws on firsthand experience to write about Iceland’s nature and culture. He’s also the author of Hidden Iceland (2020).
